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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走着走着，四周人变少了些。

        楼萧的脚步倏然变得有些快，“暗夜，你有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暗夜点头，“对，而且此人武功很高。”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虽然感觉有人，却判断不了在何处。

        像是……这人故意让他们察觉到，却又让他们无法判定对方的方向所在。

        楼萧伸手覆在腹部上，脚步越来越快。

        可显然，她快，那暗中跟随的人也快。她若放慢脚步，那人也放慢脚步。

        楼萧想，在这儿有人跟踪他们，不可能是杀手，因为空气里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

        多半是贼。

        暗夜亦如此认定，所以始终没有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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