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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没有如果！

        “说，还是不说？”北冥擎夜一字一顿地问。

        事到如今，他若是真的能把这老东西给弄死，对他并无坏处。

        唯独不知道该如何救下楼萧。

        大祭司咳嗽咳得厉害，狠狠地咳着，可是又因为脖子落在这男人的手中，呼吸都为此戛然而止似的。

        北冥擎夜松开了他的脖子，“朕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大祭司低低地笑了，“告诉了你法子，你也没法救她不是吗？除非……”他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北冥擎夜的大力捏下，脖子上清晰可以摸见五根指痕的红肿引。

        这男人对他是真的动了杀意的。

        “说。”北冥擎夜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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