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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花青烟呢？你当真没有碰过？”苏晴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小心。

        她只是怕，如果问出口，弄得他们之间太尴尬多不好。

        羽慕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这儿……也没有？”苏晴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的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没有立刻否决。

        苏晴轻叹了一声，“我们算是平了。”她知道了答案，不需要他直接回答，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什么？”羽慕白微微一怔。

        “你给我的吻不是第一次，我给你的吻也不是第一次。”苏晴摊了摊手，心理多少有了些平衡。

        羽慕白的脸色忽然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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