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在西域的那十年,没有女人,吃的恐怕也不会多好,而且这酒肉都不沾的男人,和出家有什么不同?
但……
男人忽然放下了碗筷,侧首附在了她的耳边低声说:“现在不同了。”
“哪里不同?”楼萧明知故问。
他说的不同,自然指的是因为有她不同了。
“你说呢?”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魅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清凉的夜色,让楼萧恍惚想,即便是没喝酒也有些醉意。
正胡思乱想着,楼萧耳垂一股麻痛感传来,她不敢置信地侧首转头看他。
他丫的,大庭广众之下咬她耳朵?
男人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微微笑了笑,泰然处之地继续吃他的白饭。
楼萧磨磨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