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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指尖有一道伤痕,是昨天给他压制巫咒时在手指头割开的伤口。
这傻兔子,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吧?就算知道,又能想起什么来?
她晃了晃头。
北冥擎夜的手指摩挲在她的手指尖上,来回摩挲着,面具下的眉微蹙。
伤痕明显!
昨日虽然睁不开双眸,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分明清晰的感觉那人割开了手指,有血落在他的胸膛上。
如若这不是南疆人所为,又如何能把他的巫咒给压制住?若非南疆人的血,绝对不可能……
所以,显然是楼萧在说谎。
只是,他并不知,解巫咒的人必须是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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