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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肯定是要挨秦氏一顿痛骂。
她便借口喝多了酒,让人去给秦氏告了罪,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没多会儿,冯源从外头回来了。
他是个孝顺儿子,每日回家第一件事不是看妻子儿子,而是看年迈又还在称病的亲娘。
从秦氏那里出来,冯源自然又听了一通关于妻子的抱怨。
到了葛珠儿这里,冯源疲惫地捏着眉心,同她道:“阿陈,我娘身体不好,我早就交代过你要小心侍奉。你今日一大早和我娘说出门探听消息,回来后却没有去回话,她老人家又不高兴了……听说你还在外头饮酒作乐,妇道人家怎可如此放浪形骸,这般作态,和英国公府的有什么区别?”
这一年多来,每次说到这些,葛珠儿总是要颇费口舌地和他解释。
但解释往往会衍生成一场争吵,然后冯源甩袖走人,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今日葛珠儿却没和他争辩,只静静看着他。
一直把冯源看到说不下去后头的话了,葛珠儿才开口道:“我并不叫阿陈,我叫葛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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