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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头秦氏和冯源根本没有出手,满京城都在说鲁国公府如何的富贵,如何的底蕴深厚。后头那传言越传越离谱,说鲁国公府的下人都是穿金戴银,主子的生活更别说了,炊金馔玉,钟鸣鼎食,一顿吃食就要花费成百上千两……是京城皇家之下的第一勋贵之家。
这种传闻真正的高门大户并不会相信,鲁国公府看不上英国公府这样的泥腿子,但在真正有底蕴的人家眼里,昔日的冯家不过是一方守将,算的了什么?
但京中百姓和一些新贵不知就里,只知道冯家昔日就是一方重臣,兼又是开国国公,还出了个贵妃的。已经都对这传闻深信不疑。
秦氏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还煽风点火,四处去踩英国公府,说他家穷酸。和自家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一直到入了十月,天气猛然地冷了起来。
这日秦氏刚起身,下人就来说外头来了好些人,都是要求见她的。
秦氏看着下人慌张的神色,责骂道:“这几天不是日日都有人来?惊慌什么?把人都请进来,在花厅设宴。”
自打宫宴之后,不少官宦女眷对着秦氏越发巴结,日常就上门来走动的。
秦氏早就见怪不怪。
下人还要再说,秦氏已经不耐烦地摆手让人下去了。
她可没这么多工夫和下人说话,打扮也得花费好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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