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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审结束,王大富和赵氏等人又被带下去。
看热闹的百姓们正要散去,突听外头登闻鼓咚咚作响。
县衙虽然每天都有人来报案,但是只有急案或者冤案才会敲响那鼓。
这鼓一年到头响不了几次,百姓们就又站住了脚,县太爷也让人把敲鼓之人带进来。
王家大房两个儿子就让人抬了上来。
这两人披头散发,灰头土脸,浑身是血,看热闹的百姓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县太爷再一问,才知道这两人带着全部家当去请状师,却是还没到州府就遇到了山匪。银钱细软全让人劫走了不算,还要害他们的性命,要不是两人当机立断跳下悬崖,又一起挂在树枝上,多半是这半条命也捡不回来!
兄弟俩边说边哭,说身上足足待了一千四百余两银票呢,其中一千两还是抵押了望月楼来的。一遭让人劫完,简直是惨绝人寰!
县太爷和关捕头再厉害,也只能保住这寒山镇一方平安,别县的事他们也管不到,尤其外头兵荒马乱的,流匪作乱这种事近些年屡见不鲜,也只能帮着立案,再把案子往上递送。
那两兄弟又被家人抬了回去。
看热闹的百姓却不怎么同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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