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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盯着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他笑了?
清俊爽朗的笑容,如云开雪霁,给他完美的容颜又增添几分魅力,像是要摄了人的魂魄去。
明姝看傻了,“战、战大哥,你、你笑了……”
以前他也笑过,但不过都是略略勾勾唇角罢了。
这次是切切实实的笑了。
露出牙齿的那种笑!
战墨辰收起笑容,唇角依旧浅浅上挑,“怎么?我不能笑吗?”
“不、不是,”明姝呆呆说:“我从没见你笑过……你、你以前笑的时候,都是勾勾唇角就算了,就、就像这样……”
明姝抿紧唇,伸出两根手指,推着两侧的嘴角往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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