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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久违的称呼，像是一把钝器击中叶启寒的心脏。

        叶启寒眼眶一酸，竟有落泪的冲动。

        听着她软糯亲昵透着依赖的声音，他第一次怀疑……明瀚倒下后，他那么对她，真的是对的吗？

        可是，杀父之仇，总是要报的。

        明瀚必须先失去他的一切，然后死或者生不如死，偿还他对他父亲所犯下的罪孽。

        他必须报仇。

        明瀚注定要在他手中倒下。

        只凭这一点，即便是没有明澄和韩天雪的事情，明姝依然不想做她的妻子吧？

        妻子她都不愿做，更不要说情||人了。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想用真情打动明姝，太蠢了。

        不管他爱的多深、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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