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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晟言咬着牙，说不出话。

        “大哥……”许言欢强打着精神说：“我、我要是死了，你、你就别讨厌我了……好吗？”

        他怔怔看着许晟言，泪水顺着眼角淌下，“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我真的只是朋友家的孩子，不是爸爸的私生子……我也不想做私生子，不想和你抢爸爸……不想的……”

        许晟言眼中也有了泪光：“……是，我知道……”

        看着许晟言眼中的水汽，许言欢扯开一抹笑，“大哥，我……我……”

        他眼泪流的更凶，想努力攥紧许晟言的手掌，却使不上力气：“……要是、要是有下辈子，别让我做私生子，我想做大哥的亲弟弟……”

        许晟言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

        许言欢撑不住，眼皮打架，“大哥……我很高兴，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我……我……”

        他话没说完，眼睛就缓缓合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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