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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样,两人这断关系才不咸不淡的保持了下来。
在胡队长说这段往事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出声,好似一个忠实的听众一般,心里却是感慨万千,心想着这社会真是个大染缸啊。
我很难想象,一个舍身救人的少年经过这么多年,居然变成了一个使尽手段无恶不做的邪门中人。
我更难想象,在只身留学的这段时间之中,刘院长到底在日本经历了什么?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刘院长本人才清楚吧。
我想,我开始理解胡队长为什么连连否认这一点了,因为,我完完全全的破坏了身为救命恩人的刘院长在他心目之中的形象。
但是,理解归理解,事情终究还得说清楚。
想到这里,我稍稍顿了顿,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爷爷那本破书之中有一个办法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中开启阴眼,称为“描眼”,方法非常简单,就是以清水、灵引配合口决施展便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看着依然耷头耷脑的胡队长,我咬了咬牙,冷声问他:“敢不敢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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