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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卧底的话,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至少你没有因为我而堕落……”
这是什么逻辑?
常铭也只能继续装睡,因为这种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是越描越黑。于是他真的就睡着了……
外面大雨滂沱,马韵娴睡得格外踏实,睫毛上还带着眼泪。
就像安颖说的那样,有些时候过去真的重要吗?没有未来真的重要吗?
或许换一个角度,把此刻当成未来度过,那么在分别时是不是就可以少一些遗憾?
与其说马韵娴是在祈求原谅,倒也不如说她是在求个心安,或许正是因为爱上常铭,才让她能够迷途知返,有勇气挣脱罗刹为她编织的虚妄世界。
……
清晨,任鹏飞带着队伍进行早操,背着三十公斤的负重跑十公里,毕竟不是越野,否则五公里就差不多了。
正要带着队伍吃早饭,警卫营的一位班长跑了过来:“任组长,首长找您!”
“哪个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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