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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奎瓦娜乘船,挥别冈比亚,奔向第二个神秘之地--塞内加尔。
没有太多的停顿,我便和奎瓦娜从冈比亚奔往塞内加尔的达喀尔。
在机场的离别,步涉说他希望我们能够在冈比亚多逗留一周,这样他就有时间陪我们游玩儿整个非洲西岸。
奎瓦娜对这个盛情,似乎有些动心。我知道奎瓦娜的女人心,她留恋安吉拉,是安吉拉给了她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性爱和高潮。
但我拒绝了,因为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行走。在小小的冈比亚耽误7天旅程,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时间,是用于匆忙间的浪费,而不是等待中的消逝。
再说,在非洲大陆旅游,只要有钱,黝黑健壮的爷们儿并不缺少。近年来,很多欧美的老妇人都喜欢结伴到非洲旅游,欣赏风景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与非洲小伙子的床第之欢。这种类型就如欧美的男人喜欢到印尼、泰国等东南亚地区旅游,主要目的也是和东南亚女孩子的性爱。
我对旅游的定义:放松心情,放纵情欲。
不可否认,寻欢之旅是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
当步涉最后一句挽留我和奎瓦娜的时候,我用中文说:不必了,我们喜欢陌生的环境,新鲜的事物,以及完全耳目一新的男人。
步涉笑笑,也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呵,你真是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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