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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必哀伤,中国有句古话,“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然后,古斯塔法给我唱了一首歌,据说是阿根廷某个吟游歌手的诗,内容不懂,但声调很哀戚,写满了人生无常、旅途之辛。
我呢,也读了曹植的一首诗--丹霞蔽日,采虹垂天。谷水潺潺,木落翩翩。孤禽失群,悲鸣云间。月盈则冲,华不再繁。古来如此,嗟复何言。
虽然,古斯塔法未必听懂我的诗歌,但心灵是相同的。对于流逝的哀伤,我们居然心有灵犀的手挽手一起漫步于湖边。
芳草萋萋,湖光粼粼,我也醉然于的喀湖的美景之中。
走累了,我们在湖边一处平坦处休息。虽然水有些凉,风有些大,但我还是脱下鞋子,让双脚涤荡在水中。湖水清兮,可以濯我足。
我很喜欢自己的美足,纤细、白皙、柔嫩,尤其是在高原湖光的映衬之下,更增白玉丰润。
一旁的古斯塔法赞叹道:你的脚真美,就像美丽的中国瓷器。
我笑了,说:在中国,形容女人的脚美,应该用清莲之足形容。
随后,我便和古斯塔法谈及了中国的恋足文化。比如,一个女人的脚型与否,可以察悉这个女人的性器是否美丽。但在玻利维亚,对于性,则没有这么多的讲究。
古斯塔法说,他们的性文化顶多体现的是生殖文化,距离娱乐、审美的地步还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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