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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维亚比较落后,在一家所谓高档的餐厅里,我们吃着玻利维亚特有的风味鸡、羊肉以及玉米。味道,并不是特别的好。但玉米,我却吃出了祖宗的味道。因为中国的玉米,都是明代从南美引种过去的。
随后,我们回到房间,相拥而眠。这一次,我们没有再ML,已经足够疲劳了。
多少日子后,又有一个健壮、魁梧的男人伴我入眠。人生,在今天的夜里,你永远不知道谁会操你。
请容许我用这么一个肮脏的“操”字,因为会以五年前的事情,最清晰的一幕,是古斯塔法问我中文的“做爱”怎么说,我想了想,忽然很恶邪的说出“操”这个字。
不知道,古斯塔法回到家会不会对老婆提及“操”字。南美人淳朴率真,对两性关系并没有太多的禁忌,他老婆应该不会介意的。
操,是宣泄压抑的最好手段,起码对某些特定人群是。
在这个层面上,我理解男人招妓的习惯。本质上并不是想玩弄女人,或者是情感的背叛,紧紧是一种内心的宣泄罢了。不宣泄,男人会崩溃而死的。当然,好男人是懂得用手~淫来宣泄压抑的。
大被同眠,一夜无话。
翌日,我们便飞赴的的喀喀湖。
到中午时分,我们已经泛舟于的喀湖。
神似于乌尤尼盐沼,的喀湖也是充满着高旷、湛蓝、纯净的气息,想来这是所有高原风光的共同点。唯一不同的是,在乌尤尼盐沼,你需要引吭《青藏高原》。但在的喀湖,你会轻声吟唱《让我们荡起双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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