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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解释。”肖新星道。

        “我不想听你撒谎骗我的话。”付怀武闭着眼睛，决绝道：“你走吧。”

        “我会再回来的。”肖星新咬牙道：“你说过喜欢我的话，我不会忘记的。”

        肖新星握紧拳头，最后不甘心离开了。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挂在墙上的装饰画晃动了一下。

        玄关里只剩下张明智和付怀武，两人对视片刻。

        张明智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蹲下身，默默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付怀武站在原地，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手无力地垂下。

        “抱歉。”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明智抬起头，神色复杂，却没有责备：“别说抱歉，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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