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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乾沉默，没有回答。

        杨嘉问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郑乾侧目，回道：“战争是很残酷的，而和皈依者的战斗，比战争更残酷。”

        杨嘉看了一眼苍蓝龙之践踏，又看看郑乾。

        许久，他才像下定决心一样开口道：“背负了很多吧？跟我说说。”

        “真的要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杨嘉正色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没出息吗？我倒想看看，你这个有出息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那场战争又有多残酷。

        跟我说说呗。”

        “是嘛。”

        郑乾叹了口气，突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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