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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假的施法者只是把魔力当做工具，真正的施法者才会钻研魔力的奥秘。

        克劳利自然是真正的施法者，他虽未解开魔力的秘密，但是研究出改变魔力流向与性质的法术。

        “改变魔力性质。”孟明有所不知，同样是魔力，可会因为地域、气候等外在因素，产生细微的变化。

        孟明开始觉得，灵气并非单纯的命名，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只是自己尚未弄清真相：“灵气，魔力，二者同出一源，又略有不同，可我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意识到？”

        以自己的感知力，绝无可能今时今日才认知到二者的区别。

        “莫非这是一种认知上的障碍，魔力不仅是物质能量，也是唯心的存在。”

        意识体对魔力的观察，会对魔力的状态产生重大影响，甚至改变其性质，在认知到这一点前，魔力却不会有丝毫改变。

        孟明作为观察者，进一步发现，人类的认知直接参与了魔力宇宙的形成。

        “地下城逸散至地球的魔力微乎其微，是人类的认知上的变化促成了魔力环境。”

        认知改变前，魔力呈现原始态，改变后，魔力立即表现出不同的性质。在孟明观测前，亦是如此，魔力处于原始态与变化态的叠加状态中。

        “人类意识改变了物质能量。”孟明对自身力量来源更加的明晰，同时愈发确信成神之路绝非收集信仰那么简单：“信仰大概率也是性质巨变后的‘魔力’，用魔力来称呼它，并不准确，它是一种原始力量，根据生物的认知与观察，逐渐改变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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