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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复思考着朋友二字，忽然笑了，笑得前所未有地真实。

        谢白嘉下意识抬头去看裴皎，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的帮忙，然后躺在沙发上反复回忆那个笑容。

        即使他经常见到她笑，但还是被这次的笑容惊艳到了。

        谢白嘉读过很多诗词，想了很久才从其中寻出一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末世里的人睡眠一般都很浅，所以谢白嘉在被人靠近的一瞬间就醒了。夜色遮掩了他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下一秒身上一沉。

        他悄悄睁开眼，一切如他所料，站在他旁边的人是裴皎。裴皎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耳垂，“吵醒你了，快睡吧，时间还早。”

        谢白嘉用下巴蹭了蹭被子，眼底多了很多情愫，他眯着眼笑，声音有些沙哑道：“姐姐也快睡吧，晚安。”

        裴皎轻轻“嗯”了声就去睡觉了，钻进被子的瞬间就发现季若正盯着自己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季若也没介意，合上眼就继续睡了。

        一夜无梦，裴皎一大早就带着两人和姜默告别，却被领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

        裴皎看着地上飞溅的水花，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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