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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曲乡还是没有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熄了台灯,她回房去了。
这件事她始终挂记着,可是外公不提,她也不知如何问起。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平时外公会亲自整理书房和房间的垃圾,再由曲乡拿去扔,兴许是心理作用,周一晚上她提着垃圾下楼到街角等车,觉得左手较往常都沉。
回到家,外公一个人在玻璃桌旁下象棋,曲乡脱鞋时看了几眼,想起外公说过,和自己对弈才能带给他最多乐趣。
以前他也在公园和其他老人家下棋,刚发病的头几年亦如旧,从某天起,他去的频率低了,若有去也不一定参与其中,只是在旁观赛,时而因激动而晃起手。
外公的那句话,是他不再去公园下棋後说的,曲乡觉得,他是在悼念那段时光。心软嘴y,在她看来外公是这样一个人。
曾经外公会主动说要教曲乡下棋,尔後即便是曲乡主动提议,外公也会婉拒。他说,他老了,很多棋路都走不好,他说,他已经教不了她什麽了。
我开始慢慢遗忘一些事。才是外公真实的想法。
他一切所想,曲乡永远没机会知晓。
「阿公。」曲乡在他对面坐下,「我和你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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