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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一面吮吸少年的大龟头,口中津液包不住,顺着玉茎流了出来,自己心底想着这都是多么淫靡的一幕啊,娇躯早已经燥热难当了。
两腿之间那幽谧的玉蚌里,已经是湿润一片,蜜穴里更是瘙痒难止。
两只小手握着玉茎上下套弄,越来越用力,似乎这是折不断的钢钎一般。
看着阴茎在少妇嘴里进出,每一次的进入都带动了她的樱唇卷入,每一次的抽出,又带着樱唇翻出来,涂着湿漉漉口水的鸡巴,少妇还娇喘微微,这一幕多么的令人血脉喷张啊!
少妇时而尽力地让龟头朝自己的喉咙里挤,上次钟敏那高超的深喉技巧,现在还让王芳难以忘怀,心底不禁暗暗争胜,想要实现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但她实在不能,每次都几乎顶进了她的咽喉,但看着还有差不多一半的黑黝黝的鸡巴在外面,她就不禁灰心丧气,只得用自己的香舌巧妙地绕着龟头旋转,上下摆动着螓首,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呱呱呱的水声终于幽幽地响起了,幸好悠扬的琴声也响了起来,掩饰了过去。
似乎终于累了,王芳吐出大龟头,极其妩媚地伸出柔软的红润香舌舔着自己的樱唇,勾魂摄魄地抬头望着少年,挑逗道:“小坏蛋,舒服吗?”
顾先成听见听筒里嘟嘟的忙音了,仍旧不敢相信自家就这样被政治斗争边缘化了,失落,无助,在这一刻笼罩了他,他颓然瘫坐在了驾驶座上。
刚才是妻子赵玉琪打过来的电话,她已经跟女儿搬了出去,并在电话里郑重地转告了她父亲的示训:顾先成的所有事,将不再追究,关于他亡父和寡母的事,他也不要再关心了,否则什么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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