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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程间失去意识的前一瞬，胸前的触感变了。

        似乎是意识到乳腺内的滞涩，纤细的触手终于不再执着于向内深入它现在不可能塞进去任何一段触手，除非愿意直接撕裂青年的乳腺管，勉强停住动作。但它并不满足，遍布其身的细刺突然膨大，紧接着便注入某种温热的液体。

        胸乳的剧痛如潮水般褪去，只有残余的轻微胀意及扎入乳首的漆黑触手提醒他，刚刚的痛楚绝非幻象。

        “哈啊、”程间剧烈喘息，比从海底浮起的蓝鲸更渴求空气——明明触手贴心地在结上留出空隙，也并未堵塞他的鼻腔，可极度的疼痛死死扼住他的咽喉，使他近乎窒息。

        触手的耐性不见得有多好，程间胸口起伏稍缓它就迫不及待地继续耸动，连膨胀的细刺都没收回。

        奇异的是，程间感觉不到疼痛，只余下活物在皮下蠕动的惊悚感。

        程间想起了马蝇。他和闻涞在选修课上听老师提过。由于内容过于震撼，即使是在后排专心打游戏的程间也听了一耳朵。早已遗忘的零碎知识此时却闪回大脑。

        马蝇的幼虫钻进皮肤之后，把人体的皮下组织当食物，受害者的身体就会形成溃疡似的肿疮。等长到大约杏仁一个成人小手指的四分之三左右大小的时候，它就开始往外爬了，爬出皮肤表面，落到地上，化蛹，变成马蝇，再开始寻找它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很快，程间就无暇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了：他的胸逐渐发痒、发烫，并且这种感觉正在向全身蔓延。

        乳尖迅速肿胀挺立，将依旧插在里面的触手勒紧了几分。阴茎微微抬头，把裆部顶起弧度，前端溢出透明的先走汁。

        程间紧绷的肌肉不知何时柔软下来，眼神迷离。

        他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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