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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迦勒没有被他直白的话语冒犯，而是抿唇微笑，说：“也许是，但是我不记得了。”

        拜蒙挠挠头，说：“你在用这个魔法前就知道代价了吗?”

        米迦勒点了点头，说：“这个魔法是我创造的，在我创造出来以后我感到有股冥冥之力告诉我它需要的代价，但是正如你所见，我很可耻地选择了长生。”

        闻言拜蒙有些生气，一抱胳膊说：“这算什么可耻?爱你的人肯定非常喜欢你这个决定啊。”

        米迦勒说：“可是没有人爱我啊。”

        这句话一说完，拜蒙眨了眨眼睛，绕着米迦勒转了一圈，说：“不应该啊，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厉害，怎么会没人爱你?”

        风吹起米迦勒蓬松的红发，他的声音里有一些拜蒙听不出来的情绪，他说：“等你成为法圣以后，你会发现身边敬畏你的人比爱你的人更多，一些本来是爱你的人，最后也会把爱藏在心底，慢慢就被同化成了畏惧。”

        拜蒙吐吐舌头，说：“你不要吓唬我嘛，我的确想成为第二名人类法圣耶。”

        米迦勒垂眼看他，笑意藏在怜悯的目光后面，“你很有天赋。我问你一个问题，在猿梦里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会怎么对付那个猴子?”

        拜蒙想了想，说：“我会告诉它，你只是我的噩梦，我不会怕你。老师说过，只要人类克服了恐惧，就是最强大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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