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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校服在车里给继父;爹咪打来电话时,和继父在酒店做 (8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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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潇愈发委屈,泪眼朦胧道:“和爹咪是义务……那我呢……爸爸根本不在意我…呜…不在意我怎么想……”

        说得倒是实情,像陆渊这种久浸名利场的老男人自私自利已经是本性,但是若说一分一毫真心也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握着小男孩细细的脖颈,轻轻吻他的额头,哄道:“和潇潇做爱是本能,也是爸爸的义务…好不好?喂饱潇潇本来就是爸爸应该做的,乖宝贝……不哭了,带潇潇去富丽,嗯?”

        富有磁性的声音一连串地哄,怀中的小可怜可算止住了哭。

        湿漉漉的长睫毛被亲了亲,秦安潇无可救药地心动,他睁开眼,正好和继父四目相对,他一下子心跳如擂,小臂紧张地勾着继父的肩背,察觉到某种让人心痒骨酥的张力,他娇软地闭上眼睛。

        “唔!唔……”

        “…才不是爸爸的…义务唔嗯……我只是…爸爸的继子……呜呜爸爸才不在意我……不亲了……讨厌爸爸……”

        “什么只是继子……宝宝明明还是爸爸包养的小骚货……和爸爸乱伦的小情人……真的讨厌爸爸吗?骚宝宝。”

        秦安潇羞得浑身发烫,晕陶陶地挺腰迎合着继父下流的吻,“……呜才不是…”,虽然羞耻,但是继父哄得他心口酥麻。心理快感如同最凶猛的催情剂,他很快就被老男人撩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颤抖着发嗲:“daddy……要daddy疼我……”

        四唇相贴,舌舌乱吸,秦安潇扯下自己淡然的面具,毫不掩饰占有欲地紧紧抱着高大的继父,呻吟甜嗲沙哑,一举一动都倾诉着自己溃败的爱意。

        没有人能抗拒这双漂亮桃花眼里承载的专注又缠绵的情意,陆渊钳制着小男孩的腰和颈骨,强势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酸涩过后的甜蜜,吮吸着他稚嫩可爱的“情话”,他难道不知道男人听了这些只想把他生吞活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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