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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当中，身材壮硕的牛兴安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一堆碎肉。

        牛振邦的头已经被打碎，唯有衣服和镀银软甲能勉强辨认出他的身份。

        周围众人此时根本不敢多说话，虽然牛兴安没有一点表情，但是众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悲伤和愤怒。

        虽然众人脸上都是悲戚的表情，但是看到牛振邦死得这么惨，不少人心中都是畅快不已。

        光头大汉此时站在人群外围，看了看成了肉泥的牛振邦后，不由地看向了身旁披着黑袍的许川。

        他知道，牛振邦的死一定跟许川有关。

        此时再看向许川，光头大汉心中原本快要消失的恐惧重新出现了。

        他明白，只要许川想，后者会让他死得比牛振邦还惨。

        “牛长老，节哀。”

        赵明轩走进人群中，看到一堆肉泥上的镀银软甲，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拍了拍牛兴安的肩膀以示安慰。

        “人生无常，谁能想到山谷中会突然出现如此强的藤蔓，牛长老，你要看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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