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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点开音频。
容梁很认真地听完语音,找出眼镜、便签和笔,先对内容进行整理。
“王女士有可以证明自己被殴打的证据吗?”容梁推推眼镜,“这个很重要,人证物证都可以。”
张如永打过去语音通话。
“我没有被打那次的。其实手机里本来有吴霜琳带人在楼梯间骂我的监控视频照片,”不难听出王钰婷语气中的气愤,“她爸爸是我们顶头上司的上司,一句话就能弄黑监控。我很早去监控室弄到她们围我着辱骂的图和录像,被打完手机碎成渣,什么都没了。”
容梁皱眉,“打你的地方没有监控视频留下?”
“那个地方正好是监控死角。我报警调过监控,后来有个女警来找我说参与这件事的人员忽然都被领导喊去喝茶。再后来我想尽办法托关系找人帮我查,屡屡碰壁。周围附近的监控是能看见我走过去之后过了很久才踉踉跄跄走出去,不过只有我,没别人,”王钰婷仔细回忆,补充道,“那些监控视频里居然也没拍到打我的人,就像我自己给自己打了一通,太怪了……”
“人渣……”张如永撑着下巴,悠悠接话,“木百……是真的人渣。”
本性为恶的人只会给人带来苦难。张如永以前还觉得去天涯海角,总有能摆脱木百的地方,听王钰婷所说,渐明白假如选择躲躲藏藏,一辈子都会在阴影之下。
他的谋划、逃离,正好符合猫鼠游戏中你追我逃的规则,木百会不会欣赏他在掌心奔窜的模样而后发笑?
笑得高兴,顺便赏另外一位可怜人一点痛苦,瞧着玩着,哪怕会害死王钰婷也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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