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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郭永忠赶到，见他在两片打补丁旧布隔出来的书房里呆坐，几分钟后才发现有人来，钝拙转头，扯扯嘴角。

        他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郭永忠明白告诉他，负责档案管理的g部和杜仲明说了什么。

        刻意夸大的言辞中，敌意是含蓄的。

        他的话点到为止，他知道雷鸣可以领悟。

        行百里者半九十，有b漫漫长夜更难熬的一段路。最怕见到曙光，回顾来时路，撑不住了。

        他们都不是杜仲明，不明白杜仲明到底怎么想的，这些也仅仅作为猜测。雷鸣沉默，郭永忠也沉默，一份沉默陪着另一份沉默。

        赵瑞珍撩起布帘，向内看过几眼，选择开口，提醒丈夫。

        “老杜还有件心事没达成。”

        雷鸣醒神，搓把脸，投给妻子一道感激的目光，“过段时间，我开车送孩子下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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