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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正在发生的这出拙劣模仿作案,正是他在品味的那份“美味肝脏”,又或者说,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眼里的一出好戏。
她和陈阎深的推测有一部分是对的。这个人观看了全程,还不忘闲暇之余割断管泉强脚腕的绳子,给予警方一点小小的“帮助”。
在黑sE书封背面,书棠找到了对方留下的标记。
一柄雕刻出纹案的古刀,安静印在纸壳后,就如同它夺取那两条人命时所用的凶器一样。
出奇的,书棠没有惊慌情绪。
眼前这个人的手段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慌乱的界限,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把一封信从门底放进她的房间,再在全是警察的街区全身而退。
凶手远远b她想象中更冷血。
一条人命在他眼中消逝,被他形容成一盘开胃小菜。
“不要抓我母亲!放开我母亲!!你们带走我,你们带走我吧……”
老旧楼房的隔音效果不算差,却也架不住一个成年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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