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赵景珍微微摇头,犹豫片刻说,“爹你这样擦,容易伤到头发”。
“怎么擦头发也有讲究,爹以前就是这样帮你婆母擦的……算了,爹也不懂,你说爹改”。
“你将头发少量多次地包裹在帕子上,用按压的方式将水吸掉,不能上下摩擦,这样头发才会被伤到”。
“爹还是头一次知道擦头发这么麻烦,不过你这头乌发确实被养护得很好,摸起来极为顺滑”,李老根一边按儿媳的方法做,一边盯着儿媳的玉颈看,白玉无瑕、冰肌玉骨,还有一股诱人的馨香。
世人都说字如其人,李老根却觉得香如其人,冷调的香夹着一丝暖调香,似有若无,若隐若现,还有一股氤氲雾气,像冬日星空下雪地上,翩翩起舞的精灵,神秘又迷人。
粗糙大手置于微湿乌发中,染上一缕香气,于鼻下轻嗅,嘴角上扬,将心中遗憾娓娓道来。
“你婆母在世时一直想生一个双儿,每每和我说起双儿有多么贴心可人,我都不认同,总与她争辩,后来你婆母离世,这也便成为我一憾事”,李老根叹息,自掘缺点,“我大半辈自私惯了,很难对旁人掏心”。
还未等赵景珍说些什么,李老根又继续说:“爹有心改变,又担心会犯老毛病,思来想去,爹想到一个法子,那便是将你当作爹的亲儿看待”。
“爹,这不可,我是三好妻子,是你的儿媳,怎能……”
“这有什么,旁人都说婆母会将儿媳当亲女儿看待,我怎就不能将儿媳当亲儿子看待?”李老根反问,从袖子中取一用红线编织挂一小银铃铛的红绳手链,“这手链是你婆母编给未出生的双儿的,期盼孩子顺遂无虞,皆得所愿,爹帮你戴上”
李老根无视赵景珍的不情愿,直接将手链给赵景珍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