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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年里,没有人比我更努力、更投入,但我实在是缺乏天赋,我习得的“颂圣的吟唱”只能用以治愈一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但这却让我和尤金成为了朋友,他总是带着点皮肉伤来找我,我也从他这里获取了偷偷溜出城堡的便利。
当伽兰陛下直到我通过牧师考核才会见我,他显然已经忘了和我的约定,当那时候的我已经知道了,不要对他抱有奢望——国王的时间、精力和他的爱,都需要奉献给更有价值的人和事物,譬如他的子民、国家的兴盛。
所以我并不失望。
唔,也许稍微有点,也就一点点。
我不敢长篇大论和他倾诉我对信仰的质疑,我只是告诉他,我对自己缺乏天赋感到很失望。
伽兰陛下望过来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错觉——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的世界,只装着我一个人。但我哪怕知道是错觉,依旧觉得无比受用,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和我分享一个秘密。
他可能忘了,八年前他和我分享过一个,但是共同享有秘密这种事,依旧让我心潮澎湃、心跳加速。
我还在长身体,个子不是很高,父亲搂着我的腰,把我抱上他的窗台,风吹过来,衣袍剧烈掀动着,好似要坠楼,只感觉得到那横贯过我腰际的温热的手臂。伽兰似乎察觉到了我在害怕,他更紧地搂住我,几乎贴近着我的耳廓说,你猜,楼下那个红褐色头发的侍卫,接下来要去哪?
那是尤金,坦白说,我不知道。
于是我诚实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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