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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进、进不去了——”他小腹中痒得发酸,可堪解瘾的男形却相比渴望,给他更多的是破体而入的不安。黑沉的墨玉此时像件缄默的刑器,于敏感处一寸寸消磨下少年的意志,又预备着把紧裹着的肉道插出条更深的通路来。
“是么?”段红镜轻描淡写,手上掐了他的胯骨缓慢沉重地往下按去。
玉势不容抗拒地顶上宫口,快感电流般穿进身体,花穴就在如此无情的侵犯中痉挛着缩紧成了它的形状。万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黏腻细微的水声太过情色,以至于在少年崩溃呻吟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隔着衣摆,段红镜摸上他的小腹,少年当即跟着寒战似的抖了一下——该是真的吃到了底,那里在薄薄的皮肉下凸起来些,全不像本身那样狰狞。
“记着你说过的话。”段红镜用指腹轻轻揩去万霜鼻尖上的细汗,“别再让我失望。”
万霜被那根玉势死死钉牢在了圈椅上,他不敢动作,压着喘,便连唇舌也极轻地发声:“……是,段先生。”
段红镜沉沉地瞧着他,长睫暗影掩住瞳中的亮色,邃深眸子衬得眼下浅色的小痣都刺目起来。男人的触碰稍纵即逝,万霜看着他转进里间,片刻后更过身新衣,于案上携了几卷书册名录往屋外走去。木门沉响着合上,尘埃轻轻漂浮,屋里忽然就静了。
这里只剩了他一人。
万霜从没有感觉这间屋子如此的空旷,陈设和空气疏离至极却又把他包裹其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枚被遗落下的果核。
体内撑满的东西愈发热了,抵着腔顶的压迫感太甚,万霜轻轻抬起些腰臀,玉势吃足了他的水,沉沉滑脱出一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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