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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镜常弄机巧,那东西在他手中也同精密器械一样严谨灵活,万霜挣得厉害,他抬眼瞧着少年惊慌的面容,漠然道:“不想要你这根东西了就接着动。”而后也不待万霜回应,手上不停,缓缓旋着银扦往更深处插进去。
万霜把口中的鞭柄咬得死紧——他确实不敢再动了,被那根金属入到体内的感受危险而陌生,凉意弥散,阴茎还被迫硬着,酸胀麻痒便从里面一同钻了出来。
他眼眶发红,紧紧盯着段红镜的双手,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银扦尾端上下抽插,只消略微动作,从深处激起的酥麻就阵阵流过下体。段红镜的另一手又捋在柱身上亵玩,稍使着力让那东西裹压着中间的金属,指腹一掠过龟头就引得他一颤。
一切的快感都是如此直观露骨,万霜意识朦胧,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好像不再需要任何思考,就这样敞开身体由着段红镜任意施为,便能沉浸在永恒的快乐中了。
所以他的呻吟跟着浑身肌骨一同软了下来,那本不该用来插入的细小腔道含紧了银扦的每一寸,段红镜略一抽出,便见尿眼里跟着溢出些粘稠的清液来。手里性器跳动着又欲临潮,段红镜动作未止,却看了万霜的眼睛,温声道:“忍一忍。”
少年在他膝上扭曲着蜷起腰身,额头抵上段红镜的肩膀,黑发垂落遮住了表情。段红镜面前,白皙的肩背寒战一样发着抖,他肩头一热,耳边传来深深压抑过的细喘——又是一回,这是万霜自己忍住了。
“真是乖孩子。”段红镜赞许道。
他松开手,银扦子就借了满溢的粘液,凭着自身的重量慢慢往更深处滑去,那深度几乎恐怖,万霜大腿痉挛着欲往中间合拢,可是被扶手卡牢了动不得分毫。段红镜以指尖在银扦上轻轻一点,不知里面被戳弄到了哪个关窍,万霜只觉腹中似有无数软毛齐齐扫过,快意洗刷得下体发麻,口中短鞭再咬不住,当即勾着涎水一起掉落下来。
“呜……段先生、饶了我……求你……”他下颌作疼,求饶也说得含糊,段红镜打量着面前人,泪与汗浸得少年面孔泛着潮红,下面的阴茎正跟主人一样可怜地晃着发颤。勉强还算有趣,他想。
万霜视线模糊,分明近在咫尺却觉得看不清段红镜的神情。他一向摸不透段红镜的喜怒,要怎样才能让他舒心些呢,也许是要自己再顺从一点?又或者再主动一点?少年情迷意乱地想着,小心翼翼贴近了去吻段红镜的嘴唇,软滑舌尖摹过薄唇的缝隙,万霜朦胧之间觉得自己像尝到了一丝甜味——“段先生没有推开我。”他胸口中跃出小小的欢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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