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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万霜屏了呼吸向下看去,近乎虔诚地把铜环的刺针抵上自己的乳头——那针不够尖利,他要用些力气才能穿透自己。
段红镜垂眸剪去烛花,焦黑的一截芯子坠下去,火猛然亮了。他听见细小的一声,是金属穿过血肉的声音。万霜仰在案上,吐息也带颤,手上又一使力,金属环扣脆响着搭上了。
如此,少年的胸口上就缀了两枚对称的小环。本一具伤痕纵横的身体,让这副淫器压得减去了七分杀气,又多添了半身情色。
万霜胸口酥麻,手臂软软地垂下了案沿儿,指尖上还沾着点新鲜的血。红巾单绕在一边腕上,段红镜随手扯了丢到一旁,攥着他的手臂按在头顶,偏着头看他。晶石,伤痕,烛泪,深红浅红的全在细白身子上作了画,段红镜若有所思:“红色确实衬你。”
他还执着烛台,红蜡迤逦一路,星星点点又倾在少年身上。火焰飘忽,当中盈盈的一汪红水就带着十足的热度从脖颈洒到锁骨,起先万霜尚能还忍住,可当蜡滴颗颗坠向胸口乳尖,他便被烫得一下下发起抖来:“太、太烫了……段先生……”
他一挣,铜环也跟着晃,勾起了一点撕扯的痛感,那痛却远不及烧灼难耐,蜡烛燃得久,烛泪像滴不完一样无无止无休。万霜手臂被按牢了,余光外承下的每一滴就都成了未知。
蜡滴到鼠蹊,单薄的皮肤经不起烫,登时向周围晕出圈薄红,他哀声叫了,满盈在腿根的红液晃着流下来,从热到凉淌成细细的几道。
段红镜瞧着烛火下鲜活挣扎的肉体,少年白雪红梅般的一段腰身叫他压在案上,小腹紧绷又弓起,溺在痛与快的边缘还在懵懂地往他身上贴过来——段红镜越发觉得万霜像是某种小兽,也不必通人情理,天然该永远忠诚于欲望面前。他掐着万霜的腿根,沉声道:“腿分开。”
红烛贴近了皮肤,那跃动的火苗几乎要燎到万霜肉上,他一边的腿还在案沿儿上支着,阴茎翘在小腹上面,下身正夹紧了段红镜的腰胯求欢似的磨蹭。闻言他艰难岔开双腿,却见段红镜手上一倾,残烛上的蜡油尽数泼洒在了他大敞的腿间。
“啊啊——!!”万霜几乎失了声,性器和雌穴俱淋满滚热的红蜡,刺激电光石火,那两处竟让激得同时临了潮,精水淫液混着烛泪滚滚而下,又缓缓凝在腿上桌上,少年的身躯横陈痉挛,烛液斑斑便如溅了半身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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