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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祖义赶紧摆手，之后一句多余了也不敢多说了。

        他可是听说过，当年屠诗曼刚刚建起诗曼集团的时候，弄死了不少竞争对手。

        屠诗曼可没有说谎，她的确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不一会儿，那名秘书就带着温如韵和宁天琅走了进来。

        一见宁天琅，屠诗曼就笑着打招呼道：“小天琅，又见面了！”

        见到宁天琅，赵祖义目光不由微微一凝。

        “你……”赵祖义回忆道，“我见过你，你不是跟在楼春堂身边那个人吗？”

        之前在季全泰的聚会上，赵祖义将间谍邓媛送给了楼春堂，那次他的确和宁天琅打过照面。

        当时宁天琅的身份还是春堂娱乐公司的员工。

        宁天琅点头道：“是我，赵老板记性不错。”

        听到他们的对话，寇进不禁审视起宁天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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