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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封用视线一点点搜寻着顾玉宁身上一些不应该出现的痕迹，眸色逐渐变冷，伸手，他泛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顾玉宁嫩粉乳尖旁，那枚极为醒目的牙印。

        咬下这个印记的人似乎像是知道顾封的存在，因此咬得又重又狠，宛若在嘲笑着顾封这名只能躲在暗地里窥伺着顾玉宁的小偷。

        “……”

        呼吸逐渐变极。

        顾封眼里除了这枚齿痕，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

        指腹按在顾玉宁白皙的皮肤上，微微用力，却怎么都遮不掉那些刺目至极的印子。

        顾封眼中的红血丝增多了几条，他扯了扯嘴角，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明明心中对此早有预料，可在事情真正出现时，顾封还是接受不了。

        “哥哥……”

        “哥……”

        他在喊顾玉宁，一声比一声要轻，话中轻微的哑意也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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