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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连走到车库的力气都没有,近乎本能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然后,井然在雨中,把浑身湿透的罗非捡回了家。
他们做了很久,不分昼夜,不停歇的,罗非像是抱住最后一块漂浮的木板,让自己不会被汹涌而来的悲伤淹没。
足够麻痹了,才试图去寻找新的感情。
罗非看起来一副撩云拨雨、恣意难驯的模样,实际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恐惧。
像惊弓之鸟,任何一丝暧昧不明的情愫,都能使他自相惊扰、风声鹤唳。
最清楚罗浮生不是罗勤耕的,明明就是罗非自己。
他用一种类似报复的、戏耍的心态,答应和罗浮生在一起。
罗非嘲笑耍弄、随意把玩罗浮生的真心,把不喜欢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警告罗浮生不许越界,也提醒自己。
像蚁噬后留下的伤口,强酸腐蚀的刺痛尖锐又细小,是永远无法抚平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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