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罗浮生熄屏,天还很亮,这个时候提晚饭太早,但等单程就要三小时的两个人回来又太晚。
章远吮了下甜品勺:“我们做吧。”
罗浮生一愣:“嗯?”
章远站起身,上前轻啄了一下罗浮生的嘴唇,用极轻的气音问:“做吗?”
不温柔,没节制,却让人上瘾。
彼此都无需顾虑的性,比所谓爱的克制更畅快。
井然从未让章远哭过,但罗浮生每次都能把章远弄哭。这大概是出自本能,太过干净纯粹的事物,就会让人产生将他脏污搞坏的冲动。
身上的奶油已经完全被舔舐干净,但埋在花径里的,像是怎么都弄不干净,越深捣,越能榨出更多的白。
他们甚至没有进屋,章远躺在下午吃甜点的桌子上,成了罗浮生傍晚的甜点。
眼前的白云随西坠的辰光,一点点被染红,余晖映着罗浮生淌汗的脸颊微微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