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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快速的敲击是王崇民和他约定好的暗号。出去应酬时,如果王崇民不方便当面叫他过来,就会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快速点敲桌面。
敲什么呢,钟文青走到卧室门口敲门。
“进来。”
钟文青推门而入,屋内没开灯,王崇民缩在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看着他,像一汪湖泊般水润的双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快进来,我好冷。”
钟文青知道了,王崇民特别畏寒,而且现在正值南方最寒冷的季节,过去半个月,王崇民失血过多身子总是暖不起来,再加上在医院时没有空余的床位,钟文青就和王崇民缩在一张床上睡。
看来领导这是召他来养心殿侍寝了。
钟文青也不废话,二话不说脱了外套,掀开被子钻进王崇民被窝里,里边果然是一片冰凉。
掀开被子又是一阵凉风,仅剩的热量全散了。王崇民打了个冷颤,本能地往热源靠过去,冷手直接往钟文青怀里揣,和冰刃一样的手冻得钟文青一阵牙疼。
“真冷,你再不来我就冻成冰了,”王崇民嘟囔着往钟文青那蹭了蹭,半个身体缩进钟文青怀里。
钟文青无声地笑,扫开王崇民落在自己下巴的碎发,动作特别轻柔,他裹紧被子。在寒冷的冬日和另一个人揣在被窝里安心地入睡是件热乎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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