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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没有想到叶缘会这么直接，有些心虚得避开了她的目光。

        “但是陈默，你告诉我，Ai是可以自主控制的吗？如果可以，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Ai而不得的痛苦了。既然不可以，那Ai有对错之分吗？我与他相Ai，只是想静静得拥抱彼此，无意去打扰这个世界，我们错了吗？”叶缘静静得说完，声音很轻，却字字掷地有声敲打着陈默。

        “叶缘，我只是很担心你和他…不可能这么逃避一辈子，终究有一天是要面对现实。”陈默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劝导的底气了。

        “是啊，我们一直在面对现实，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他再Ai我，也不能牵着我的手，向外人宣告我是他的Ai人。我再嫉妒，也没有立场阻止那些nV生执着得追求处在单身状态的他…”叶缘眼里蒙上了一层雾：“陈默，这些痛苦，一直伴随着我，无需等到将来。但我从未如此坚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看来，他对你的教育挺成功的…”陈默苦笑了一声。

        “我当这是你对他的认同。”叶缘语声冰冷，微笑中带着一丝疏离。

        认同，陈默心想，如果不认同，他也不会Ai上眼前这个nV孩，替她悲伤，替她担忧。

        只是他今天说的这些，是不是突然令她对他又疏远起来。

        两人不再言语，安静的用餐，接近尾声的时候，陈默终于担忧得开口：“叶缘，我今天…b较冒昧…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陈默，我没什么朋友，即便有一些日常交往的同学，也无法触及到我心底的想法…”叶缘缓缓得道：“所以，我很愿意与你交谈，这样也让我随时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不至于与这个世界太过割裂…”

        “所以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吃饭吧？”陈默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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