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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璋并不知道,她在姑苏时,同自家爹娘是这么说。来了金陵,人是这么说,同采薇也是这么说,乃至街上卖珠花卖糖葫芦的人,都听得她一句“好久不见,可想你啦”。
他只是垂着眼,有条不紊地摆开棋盘,将装黑子的棋盒推到她面前,道:“你执白子。”
清商只当他还没睡醒,提醒道:“这是黑的。”
他没说话,睫毛一颤,又换了白的过来。
教下棋教到半夜,蜡烛融掉了大半截。
卫璋看着棋盘上对称摆开的黑白子,几番yu言又止。一抬眼,对面的人又生了瞌睡虫,脑袋一点一点,眼儿都睁不开了。
算了,也没人说不能这么下。
他起身将人捞进怀里,抱回了西院。
清商将头埋在他颈间,嘟嘟囔囔:“怎么就回去了,棋还没学完呢……”
卫璋难得温声:“太晚了,明日给你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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