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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好像很痛苦。」黎海凝轻声道，「虽然我後来还是没打算放手就是了。」

        酒劲有些上来了，楚扬盯着远方，「你想跟我发展成什麽关系？」

        「怎麽会问我呢？应该是楚警官自己觉得怎麽样吧？相处起来……我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因为你的破X格一定又会去迎合我的答案。」黎海凝只瞳孔看向了他，「这次自己做决定吧，楚扬。该长大了。」

        「我不是，我不是要照你的做。」楚扬放下了酒杯，「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想着什麽一路追着我来的？我想知道你的心。」

        风吹不进黎海凝那扇窗里，就彷佛楚扬看也看不穿那家伙的x膛。

        那是一堵厚厚的墙，绕满了骨头与血管，内里跳动的真心被隐蔽，偶尔打开，也就能窥探那麽一点点。

        黎海凝总看似毫无防备，总看似敞开心扉，可越靠近他就越迷糊，楚扬至少想知道黎海凝对自己是什麽看法，这样他才不会这麽犹豫。

        他是一个很无聊的人。

        喝同一牌咖啡，cH0U同一牌香菸，养成习惯的事情很难改变，他不太聆听自己的心，於是总依照旧有经验去抉择。

        人是一种很吃经验的动物，会用很多联想与痛觉去进行记忆，所以导致随着年龄增长，视线越发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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