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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还是来了。甚至洗了澡，换上了黎海凝给他的浴袍。

        他坐在黎海凝床上，头一次感到如此紧张，分明他们睡过也不只一次，这回却心跳得没完没了。

        很快黎海凝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看楚扬怔怔的，就笑了，「你怎麽了？像个傻瓜一样。」

        「我……感觉很奇怪。这麽毫无顾虑的坐在你床上。」

        「你总是顾虑太多才会这样。楚警官，其实我没有那麽坚决。」黎海凝在他身旁坐下了，「其实我记得很清楚，我那时候腿软的不行，动弹不得，跳也不是，回头也没力，就怕自己摔下去。」

        楚扬看向了他，「是吗？」

        「嗯。我想活着。当时那种求Si，有点像和世界赌气，看看这穷乡僻壤谁会来挽留我。」黎海凝笑了笑，「世界不但赢了，还反送了个天使给我。我只想着回馈。」

        「所以谁都Ai？」

        「会沉迷於甜言蜜语的nV孩过得都不是太好，但又想靠自己付出些什麽，无处投递，只好大把大把花钱买温柔，那我当然会对她们温柔。」

        这是他轻浮的原因。怕有人会受伤，於是谁都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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