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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大青山里送葬的那些人,哪里有选这个时辰送葬的?还有,既是送葬,怎麽也不见吹唢呐的撒纸钱的还有哭丧的人呢?更何况,和他搭话那人,嗓音清亮,中气十足,对答如流,这分明不像是家里有人过世的模样。
又想到这白砂村里家家户户似Si绝了壹般,方圆几里地内不见壹丝生气,莫非……
华锦城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这时隔壁屋那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原本只如病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此时却变得如垂Si病中,严刑拷打中的人之哀嚎壹般,壹声惨过壹声,在这雨夜里听起来甚是骇人。
“这村子里必有蹊跷!”
华锦城再也躺不住,攥着他那柄名曰“锦虹”的佩刀,贴在後背,轻手轻脚m0到门边探听着屋外的动静。
屋外那东西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个调门,不紧也不慢,可原本还在隔壁屋里,这会便像是挪到了院子里,更不壹刻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屋外,此时和自己仅贴着那层透风的木门!
华锦城想也不想,飞起壹脚把门踹了个半飞,闪出屋外的同时刀已横在身前。
屋外迎着华锦城而来的,只有壹阵清冷的雨雾,并无他物,仍旧是那个黑漆漆的小院。
哀嚎声也戛然而止,壹瞬间华锦城觉得方才是不是太困顿而进入了梦乡。
华锦城就这麽提刀在院子里缓缓踱了几步,忽而身型壹转,便已跃至主屋门前,未待他再次起脚,原本紧闭着的门却自己凭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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