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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越道“这是其一,这几十年来地方洪涝旱蝗之灾不断,天灾之后多有人祸,大的兵灾民乱每年一到两处不止,至于小的更是无数,以至于地方不靖。”
“每闹一次动乱,就会逼得地方富户举家迁往汴京,汴京越繁华,地方就是凋敝。”
“本朝以强干弱枝之法,消去五代时军阀割据之乱象,但说句大逆不道之言,君以此始,必以此终。”
李觏闻言没有说话。
章越看对方脸色道“学生冒昧狂言了,还请直讲见谅。”
李觏喝了一杯酒,随即道“痛快啊,老夫许久没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三郎你不去为官可惜了。”
章越道“此学生也是的抱负。”
李觏道“章三,老夫虽依旧不喜章伯益,但还是佩服他至少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章越笑道“多谢直讲。”
李觏又一杯酒下肚,豪气顿生道“我本卓荦不羁之人,若非受范相公之召,本也是结庐耕田,与草木同朽度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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