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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太子去休息,侯近山一个人在自己的房中喝茶。
背上的痛,让他难以入睡,手头的事也都安置过了,他脑子里面揣摩着太子的意思。
以这位爷的性格,虽然他侯近山只是个奴仆,但为了自己的面子,太子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报仇,是迟早的事。
另外太子所说的“勇者”,应该是在敲打白世勇,以他那个莽撞的性格,被沈安收拾了一遍,要么心颤胆寒,日后不干在他面前,继续摇尾巴。
要么,就是怀恨在心,以求日后报仇。
何去何从,白世勇没有资格选择!
一定是这样,太子是让他记恨沈安,继续找沈安的麻烦!
只可惜,这件事后,怕是自己就要少一个送终的干儿子了。
军营之内!
白世勇本被打的身受重伤,再加上半日夜的悬吊,他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似的,动一动,都钻心的疼。
背上的伤痕,也在风中变得干枯,绷起来的皮肉,让伤口一处处于即将撕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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