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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过去盗恐仓廪,没办法添补的账单,一口气核销。
最少的这一次,也掏出五千两银子,送到储君手中,还有一部分款子,因为其人官职问题,或者是队列所属,无法直接递交给皇甫胤安的,也基本流入姚成本手中。
今日,他就是来送钱的。
“殿下,这是京淮沿线一些官员的心意。”
姚成本将一个檀木盒子,推到他面前,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太子了然一切局势。
皇甫胤安瞄着檀木盒子看了一眼,让侯近山收了:“他们也真够可以的了,平日里个个中饱私囊,那时候就不知道背后要有一棵树庇护?”
“现在一口气的,把数年家底献出……图什么?”
他的话,嘲讽之中,包含敲打之意,在怪姚成本过去,对下属约束不严。
事实上,着他还真错怪姚成本了。
过去三节两寿,平常的孝敬心意,地方上可是没少送到王畿,他见到的少,因为绝大部分都被姚成本自己给吞了。
身为宰相,又是太子一党中不可获取之人,难道还保不了自己的部下?
“何必劳烦殿下”这六个字,是他对下官们,所说最多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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