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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越想越心惊,如今已经入秋,身后的衣服却已经湿透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皇帝专心于权斗,忽略了他为保全家小性命,而利用荣叔和探事司的小小过错。
在惶恐不安的情绪笼罩下,沈安虽然一直闭目养神,却始终无法入睡。
就这样端坐到次日清晨,衙役再次将他提堂。
“威武……”
“赵宝坤、郑有为,你们两可有新的人证?”冯成贵今天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最中间,敲着惊堂木威严问道。
两人用手撑在椅子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色苍白无血,昨天被打的屁滚尿流,白药用了一整罐都止不住痛。
他们今天还能来,也是硬撑着的!
人证有问题没关系!
就当他们错了!
可是物证摆在那里,贡品香料纹丝未动,你香水里面用的原材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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