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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却是暗自高兴,在一旁对贾母劝说道。
“老太太你也不必过于悲痛了,哥儿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儿的衣服穿好,让他早些回去罢,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这口气不断,他在这世上也是受罪,不安生。”
这些话没说完,赵姨娘就被贾母照脸啐了一口唾沫,只听贾母大声喝骂道。
“烂了舌头的混帐地东西,谁叫你来多嘴多舌的?你怎么知道他在世上是受罪,不安生的?怎么见得不中用了?你巴不得他死了,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素日都是你们调唆着逼他写字念书,把他胆子唬破了,见了他老子,像是老鼠见了猫,怕得要死!”
“还都不是你们这些小娼妇挑唆的,这会子逼死了他,你们遂了心了,看我能饶了你们哪一个?!”
贾母一边骂,一边哭,愤怒和伤心交替,一旁的贾政听见这些话,心里越发难过,便将赵姨娘喝退,自己上来委婉解劝。
就在此时,有管事走了进来,对贾政禀报道。
“老爷,棺椁都做齐了,请老爷出去看看是否合适?”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越发愤怒,对着贾政咒骂道。
“你是他的老子,居然也盼着他死,谁让你做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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