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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戚金没想到文搏如此康慨,陆文昭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这兄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眼见着文搏又继续放空双眼神游物外,陆文昭还想说些什么也知道没用了,只得无奈的看向戚金。
戚金有什么办法?他本来就不是言辞犀利之人,哪里是在中枢当了一二十年锦衣卫右都督的李如桢对手?三言两语间李如桢联合辽东的诸位总兵用言语挤兑造势,便敲定了最终的首级分配,也相当于议定了战功的高低。
平心而论,戚金、陈策的浙兵分到的功劳不小,他不应该有所抗拒。
可正是这平心而论,戚金觉得对不起秦良玉。他再清楚不过白杆兵在这场大战中出了多少力。
是秦良玉独自站出来承担阻击后金主力的任务,也是白杆兵以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独力挡住奴尔哈赤骑兵的冲锋。哪怕李秉诚的包夹失利,李如桢落荒而逃的时候,秦良玉半步都没有退却。
戚金眼睁睁看着那个铁一般的女子在乱军中划破脸颊扛起大旗加入阵线最后力竭倒下。
这才给了文搏机会绕过后金主力从侧翼发出决死的冲锋。
按功劳算,其他人加起来都不够这两人的多。
然而文搏丝毫不争功,秦良玉因为缺席被人刻意降低了发挥的作用,如此之事在戚金眼中着实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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